Thursday, July 14, 2016

天使宝盒 box.14

若樱,你是我人生的另一个小萍吗? 如此主动绑架我变成你生命的另一段故事配角。 我仿佛回首, 但,脚步前往下一站属于自己的土地前进。 我又莫名抬头望月, 月亮的故乡,是否居住着天使吗?
“哔哔!”我回头看,保全大叔在吹哨子。
“宅男,今晚的夜色还不错哦,跑车加美女,长大了哦。”刻意酸我一阵。
“是我老板的女儿。”我搔搔自己的头发,拉开领带。
“哇塞!老板的女儿你也得手了,大叔给你敬礼!”大叔立正。
“大叔,以后我嫁给她后,就无法和你再这里踢足球了。”我故做沮丧。
“入赘 ?这也好,男儿应该能屈能伸,虽然开始会没有自尊,但忍一下就会过去的。”大叔拍拍我肩膀,头头是道。
我翻了白眼,面目毫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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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大好前途,竟然一点都无法开心。 听见细雨飘落,渐渐渗透我心,我相信,雨后彩虹是灿烂的。 可惜,夜雨轻轻飘着就无法等到彩虹的出现。 我手里的咖啡,希望让它和今晚的失眠作伴。
“伊黎莎。 ”我轻轻叫着她的名字,是否可以传达到天国去? “原来当初两个人简单的在一起闹着,也是一种幸福。”我深呼吸咖啡在房间弥漫。
第二天大清早,我带妈妈到超市逛。 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和粮食,妈妈一个人在家闷着也不是办法。趁空闲的旁午,带妈妈逛街。 妈妈老了许多,不怎么喜欢人多的地方。我们买好了需要的物品,正想到附近的餐厅用餐。 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孔,曾经在我生命占据的一段青春。
“嗨,宅男,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那把声音是我前任女友,小萍。 “伯母,你好,我叫小萍。”她们第一次见面,我们恋爱这一段时间也没有介绍给妈妈认识。
妈妈微笑说:“宅男,你和你朋友聊吧,妈要去洗手间。” “哦,我在这里等你,小心。”我吩咐妈妈小心洗手间地板滑。
小萍一个人。
“杰呢?”当我问起,她忧伤的眼神牵强的微笑摇头。我们分手后两年没再见面了。她,一身黑色打扮,样子消瘦许多。超市门口人潮来往,旁午时分格外多人到这里买日常用品。我和小萍坐在超市预备长凳上,此刻,我心里早已经将小萍摆放到朋友的位置。
两年不见,小萍变得很憔悴。当提到杰时,她声音都沙哑,眼泪在眼角慢慢滑落。原来在半年前,杰和小萍到城中新开的夜店狂欢后,被一群流氓围殴。在警察人员赶到现场时,杰已经断气了。当时还死在小萍的怀里。我听小萍这样一说,杰也会遭遇如此下场,这也难怪杰的个性好胜又不友善。
“我们分手都有两年多了吧。”她开口说着我们的从前。“以前你总是傻木木,反而现在越来越有男人味。”
“嗯,时间过得很快,这样就两年了。多亏你,才能让我越来越成熟。”我看着她侧脸,她抬头望夜空,双手紧紧抱在胸前。思念,让人变得憔悴。我,心打从伊黎莎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停止思念。
“宅男,我是时候离开了。下个月我将搬回老家住,有空可以来探望我。”她起身面对我说。我了解,这里一切都隐约躲藏着杰和她的曾经甜蜜。人,怀旧的时候,就忘了如何前进的本能。
“好,有时间我一定会。”我也起身准备与她告别。
她却紧紧拥抱着我,在耳边说:“对不起,宅男。对不起,曾经伤害你。”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你是我一生中,最美的过客,谢谢你。记得,你自己一定要努力活下去,活的更加幸福。”我已经原谅她,却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早已经原谅了她。
她,缓缓离开在我的视线。下一次见面时候,夜空依然挂着星星吗?我尝试挥手,才发现原来不舍的心情,会加重双臂无法自然向她告别。我们就这样各自分开,各自都相信未来等待着我们是幸福人生。
“小萍,保重。”我轻轻吐出不舍的语气,而她已经越过下一条街道。 今晚,我又失眠。无法平复又一个离别,也许,离别就是人生必有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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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星期天,教堂周日礼拜已经结束。 中午时分,太阳猛烈照射进教堂墙上的十字架上。 台前我虔诚跪了很久,合上双眼默默的在祷告。 自从复活后,这两年来的周日,我都会来到这里参加礼拜聚会,唱诗歌,听讲道。 等人群散了,就习惯一个人默祷。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依然期待伊黎莎会到来这里,以天使的身份祝福信徒。 就让我在见你一面,至少好让我知道你过得好,没被上帝惩罚。 另一方面,也是求主赦免我爱上天使的罪。
教堂的牧师经过时,每次都欣慰我两年来没有中断的默祷。 我曾想和牧师分享这事情,关于我自杀,复活,遇见天使,爱上天使等等的荒唐怪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开口。 说实话,牧师可能听了以后会以为我是精神病,还是邪教主义者,或可能我有幻想症。 毕竟,到目前为止,两年里拚命的探索寻找周围的朋友或路人,过于我和伊黎莎的事情。
楼下保全大叔说过,从来没有什么女生在场外为我打气加油,更没有任何女生被我带回家过夜。 母亲在疗养院的时候,她完全不记得我曾经带过女生来探望她。甚至,我到疗养院的接待处寻找我来访过的资料。完全没有记录我有来探望过母亲,疗养院只记得大哥将母亲送来后,没有亲戚朋友来探访她。直到我突然来办手续接母亲回家。
待续 box.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