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29, 2016

雨卧风警 V.02

“我说,你给我坐下!!!!”年糕妈妈发飙放下筷子,我不理会她有多凶恶,死过而复活的我是不会再妥协任何事情。
正当我要抓着年糕当人质的那一刻,要她们给我钱逃跑时,年糕妈妈淡定起身将我刚刚吃的饭碗狠狠砸在我的额头上。我的天,额头马上爆浆鲜血流到满脸。我忽然昏熏眼前一片漆黑直接倒地不省人事。
这年糕妈妈绝对不是平凡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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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下手太重了。” “年糕,对付这种小混混就是要恨要快,不然他会像鲨鱼一样吃了你!”
“好了啦,年糕嫂啊你真不知危险,收留通缉犯,伤口我已经包扎好了。我先回去。你们俩母女自己加倍小心。” “谢谢你,阿普医生。”
“不谢,年糕啊,你好好看着你妈妈。这少年我可不怕他是什么杀人犯,我担心你妈妈会因这少年的变成了杀人犯。哈哈哈。”
“阿普,你是不是想要试试看我的夺命拳?” “不,不,不。年糕嫂,你留着对付这少年吧。我先回去了。”
我摸着额头,包扎像个棉花棒一样。这神医还真差劲。 “凯撒先生,你醒了?”年糕进来房里,我有点紧张。 “你们到底想要将我怎样?”我看着四处寻找有没有可以当武器的东西,可惜除了棉被和枕头,什么硬的物体也没有。
“少年的,你给我听话在这里修养。不然下次我砸你额头的不只是拿饭碗,而是我腰间的柴刀。真是的,不知死活的家伙,老娘的柴刀你都敢动!”年糕妈妈碎碎念离开去收拾饭桌上的食物。 我却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凯撒先生,我们是没有恶意。我们知道你一定是被陷害。”年糕跪在我身边,我躺着看着她明亮的双眼。她仿佛安抚着我格外不安的心情,我安心躺下,然后道歉自己刚才鲁莽的行为。
“为什么你们觉得我是被陷害?”我问,额头还是感到非常疼痛。年糕妈妈的力道仿佛像似江湖中人。 “我妈妈说她觉得你是好人,不会杀人。”年糕说,她看着我然后抚摸的我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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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我和年糕妈妈到海边去砍椰树落叶,帮她带回来当柴烧饭主菜。我才知道她腰间柴刀的用途,她挥刀的力度和角度,我只能说我们这些小混混在街上大开杀戒都不比不上年糕妈妈。要是在街上看到她,一定要回避一公里外,不然人头必定落地。
“发什么呆?”我被年糕妈妈训话。 “我想问,阿姨问什么觉得我不是杀人犯?”我扛起已经绑好的椰树杆。 “你杀过人吗?”年糕妈妈反问我。 我语塞,其实自己记忆里都是在幫会与幫会之间那类小混混乱砍乱杀。如果要严格说杀人,我想应该没有试过。但在她面前,我总是无法伪装下去。
年糕妈妈停下脚步,叹气说:“年轻人,杀人需要很大的勇气,不是杀鸡。” “我....我杀过鸡。”我吞吞吐吐说着。记忆里我曾和齐天胜结拜兄弟时曾现场杀了一只鸡拿取鸡血结拜天地。 “老娘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吃着奶嘴。”年糕妈妈的眼神望着海洋的一方,仿佛在回忆着往事。 “阿姨你杀过人?”我追问。
事后,她说了一个故事给我听。 十八年前,年糕妈妈杀了自己的前夫。前夫每天不务正业,喝酒打年糕妈妈。有天,她一气之下趁前夫醉醺醺之际,一刀砍死前夫。当时当地居民将她压到警局去,之后上法庭被判自卫杀人入狱十年。在监狱的日子,年糕爸爸那是一直都有来探望她给她很大的鼓励。不久后她发现自己怀了前夫的孩子,她很想堕胎不要这孽种。但,当时年糕的爸爸一直鼓励她将小孩生下,由他来照顾。
在监牢里接近过年,牢狱里狱长要她们做年菜。她就在那时候一个人在做年糕时肚子里的孩子突然作痛,她一个人被牢狱官员拖到独人牢房里待产。当时她叫苦连天也没有人来帮她,一直到年糕出世才有监牢里的女监护来捡孩子。两母女就此分开,年糕爸爸赶得及到监牢认领养年糕,不然就会被带到孤儿院去而两母女就没机会见面了。
虽然相隔牢墙,但年糕妈妈非常坚强要活下去出狱和女儿相聚。在混杂蛇鼠一窝的监牢,年糕妈妈为了生存,牢里吃了不少苦。她学会防卫术,空手道还有监牢里的打架技巧。那时还和里头的大姐大一较高下成为了一时的风云人物。原本是敌对的两个人,最后年糕妈妈出狱的那天,大姐大竟然不舍得她抱着大哭。狱中的犯人都感到非常感动,就这样年糕妈妈一身好武功都是在牢狱中练成。
“失敬,失敬。”我对年糕妈妈刮目相看。
“所以,年轻人,你可别以为我收留你而对我的女儿起色心。要是给我知道,你的命就在这柴刀下。”她恐吓我。我点头保证不会对年糕有任何想法。 其实年糕太小,我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也当她像似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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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岛上生活了一段时间,背后的枪伤和额头上的伤都痊愈了。我渐渐融入这里的生活,早上骑着年糕爸爸的摩多车载年糕去市场摆买装饰品给游客,然后回来帮年糕妈妈饲养野鸡和砍柴烧饭做菜。有时候就到岸边帮当地大船回来的渔夫下货到买家场去,有时就在沙滩上发呆捡贝壳给年糕当做装饰材料。傍晚就骑摩多车到市场接年糕回家吃饭,晚饭后就到神医阿普的家帮忙他安排看病人。
生活非常充实,就脱离了幫会和警察暗斗,也离开了幫会与幫会打打杀杀的日子。如今的我才真正找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做回原本快乐的自己。
警方虽然在通缉我,但我身在邻国的一个小岛,相信他们还没那么容易找到我。至于齐天胜的人马也不一定会找到这里。我多么想一辈子就在这里,一直到老。
无风不起浪,市场上的游客人来人往。我已经熟悉这里繁忙交通,载年糕到了摆摊子的地点,却发现自己的摊子被霸占了。一群外地来的泰国人,将她摆买贝壳装饰品的摊子弄翻,还有其他的档口也被他们捣乱。
我已经猜到他们是为了钱而来,开口就要一天要四千泰铢才肯给摆摊子。我乍舌,和打劫有什么差别。年糕看不过眼,就上前和他们理论。从他们的谈话,才知道掌管着街道的当地黑幫金龙幫的老大卡卡詹昨晚被他们青蛇幫给杀了。现在是他们青蛇幫接管,所以就要就地起价和他们收保护费。
“啊....放开我....”年糕被他们其中一人抓着,还毛手毛脚戏弄她。 “喂!你们给我住手!”我喝住他们,他们却很凶瞪回我。 “你什么人?”其中一人把刀警告我。 我摇头笑了,大声说:“给我放开那女孩!”
“你想死吗?不要给我多管闲事!”那人还在恐吓我,趁他没准备好,我顺手拿起铁帽冲向他狠狠砸向他的脸。骨头爆裂的巨响,他的同伴都愣了看着他满脸血浆倒下。
“找死!”其他同伴回过神马上往我冲来,我没有留情利用手上的铁帽挡开他们的西瓜刀,然后大开杀戒将一拳一击都打中他们的要害或是鼻梁直接倒地。在我脚下倒下第五个小混混的同时,抓着年糕的小混混放开她发狂冲向我。
我一击单龙出海,利用铁帽从下狠狠挥中他的下巴,他往后翻小坠落在路上。
“啪啪啪!”一位身高一米八的胡须男拍手从人群走出来。 “好久不见,齐幫的凯撒先生。”
“是你!”我眼前亮,年糕马上跑到我背后躲着。 眼前的这男人,就是之前在泰国和齐天胜一起谈毒品交易商人普特龙助理,家伟。他是泰国华侨,也是在黑道非常有名望的一号人物。之前交易后,我们有在饭局和夜店碰面。我和他不算什么深交之辈,但他的老板和齐天胜就是非常要好的生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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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路边摊,我和家伟坐在路旁喝着泰国香草茶。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齐天胜将我灭口,齐幫已经容纳不下我。”我老实将事情告诉家伟。 此刻家伟皱起眉头叹气说:“你的事情我有听说,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待续 v.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