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17, 2016

天桥上灌篮 v.10

事情发生了三星期,
许多事情开始沉淀。新布郎队在加强练习。
我努力在“心岭时”帮忙,二姐看到也安心,不再唠叨我。
有空就买一些日常用品到疗养院,看芬妮外婆和他们一起渡过愉快下午。

“芬妮很忙,你要体谅她。”芬妮外婆常常嬉皮笑脸告诉我。
“放心啦,外婆。等她回来后,我马上向她求婚,然后让她当我幸福的新娘子。”我安慰外婆。其实,我们之间的感情算是结束了。

老人的生活其实很简易,需要关心和陪伴而已。
这是我曾经答应过芬妮的事,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开心自己透过朋友介绍,下个月开始到附近的小学当篮球教练。
人生开始在转变。篮球,依然是我放不下的爱好,将是我的人生的一部分。

二姐下令店里的员工不可以在提起芬妮的事,可是偶尔他们还会不小心提起。
自从那天芬妮飞到英国后,我们就这样失去联络。
电视报道着她在英国得到赞赏和表扬,时装界期待和她合作。
我真心希望她能专心工作,那件我被除名的事无须惊动她。
况且这是她母亲的计划,免得造成俩母女反目。

老头教练终于出发到第三国家去发扬篮球精神,我佩服他的勇气和伟大思想。我们一班球员到机场送他。大家合照留念,老头一直当我们是他的孩子一样照顾。
他用力拥抱我,告诉我 :“不要恨任何人,包括你自己。人生就是这样,没有完美的结局。”

离别前,我们望着飞机发呆。
何时再见,相聚忘了分离就在眼前。
何时觉悟,老头唠叨已成我的习惯。
老头,保重。
我会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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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狼,以后是你们的篮球教练。”三个星期后,我握着篮球,在附近「仁义小学」篮球场上,对着一班未断奶的小学生自我介绍。

“小狼老师,好。”这班十多位加入篮球社的小学生,矮冬瓜们抱住比他们人头还要大的篮球。

“老师,我要灌篮。”最矮的球员举手说,引起大家的笑声。
我上前蹲下看着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宏亮!”他自信回答。
“好,你一定可以。”我站起身,一个后翻身带球,往篮底攻进去单手灌篮。

小学生呆了,
我回头看着宏亮说:“老师以前和你一样高,只要努力,你一定能和老师一样灌篮。”

宏亮的眼睛发光一样,似乎终于找到了人生目标。
第一天我们已经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
这班小学生还很听话,努力认真学习。
练习基本的动作后,我和那班小学生开始在聊天,了解他们的背景和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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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芬妮的微笑已经不可能出现在我眼前。
当小学篮球社教练的第二星期,芬妮的助理小芳出现在球场旁。

小芳脸色沉重,说:“芬妮要我将这封信给你,还有,她说要向你道歉。”

“她回来了?怎么不亲自来见我?”我的心出现了一万个问好,芬妮一定出事了。兰西女士一定阻止芬妮来见我。

小芳简单地回应:“你看了信就明白,总之,忘了芬妮就是了。”语毕,小芳离开球场。

我握着芬妮给我的信,呆了很久。忽然我觉得自己很傻,爱情里的小狼,却是无助的小孩一样挣扎。
芬妮和我,终于要面对这样的结局。当我们在一起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去抵抗这样的一天。
只是现在,剩下我一个人用尽幼稚的想法在等待她和我一起闯出重围。

天桥的精灵,永远都那么完美,永远都难以接近。

心岭时的角落座,剩下我一个人在读着芬妮最后给我的话。

“小狼爱人,
你常说我是精灵,在天桥上展放自己的魅力。
你永远看得见我背后的泪水,默默用你的温柔来安慰我。
我害怕,精灵不能再和小狼相爱。
对不起,我害了你,毁了你的梦想和前途。
我恨自己,很自私一直想要得到你的爱,却忘了把你牺牲。
对不起,我不能在你最失落的时候安慰你。
我不配得到你的爱。
小狼,如果我可以不是妈妈的牵线木偶,
我答应成为你一辈子的幸福妻子。
可是,我没有资格。
忘记我,对不起,我们的回忆只能留在心里。
你是我唯一的幸福。
不配你爱的小妮子”
那晚的心岭时很冷,我凝固了眼泪,听见真心被粉粹的声音。
这样就分手吗?
我还能做什么?
恢复自己的心跳,明天依然很好。
我试播打给芬妮,她连电话好码也换了。
这次我没怪任何人,我们都是不同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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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v.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