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5, 2015

集尸者 2 V.01

幸福的钟声响起,教堂里都坐满了来宾。结婚进行曲开始奏起,教堂里的歌唱团唱起动听旋律。新娘子丽娜组长,在她父亲身旁牵着步入教堂。此刻,左右两排观众站起鼓掌。在美妙歌声下,新娘丽娜漂亮又大方走到台前。她父亲将丽娜的手交给了阿丹。阿丹前辈是我最敬佩的集尸者,虽然阿丹已经离开了集尸者集团很长的时间,但我常会参考他过去的报告和做法。
今天他们终于能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身为丽娜组长的下属感到万分激动。因他们的爱情故事,经历了太多风风雨雨。
在第一排亲人席位上,坐着一位可怕的怪物。听组内同事说,那是我们集尸者的前创办人,比克老先生来自天王星。他也是阿丹的爷爷,今年已经有三百岁了。在我还没加入集尸者前,比克老先生原本长的和人类一样。经过一次集尸者集团大震荡,他才变成现在的模样。(请参考集尸者 1。)
“我愿意。”阿丹坚定在牧师面前说出婚姻誓言。
“我愿意。”丽娜也一样。
一对新人交换戒指后,拥抱亲吻。全场来宾鼓掌,我看到丽娜组长感动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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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感人的婚礼终于到了最让人期待的尾声,就是那让所有未婚女士疯狂的传统式抢花球。
丽娜组长在准备往后抛花球的一刻,一群集尸者的女同事们早就虎视眈眈正准备就绪。
我拿起相机在一旁拍下现场留念,其实摄影也是我其中一种嗜好。
“你叫阿泰?”比克老先生走到我身旁向我打招呼。
“是,您好!恭喜比克先生,今天娶孙媳妇。”我马上鞠躬问候及恭贺他。
我叫阿泰,22岁。刚刚加入集尸者集团已经三年半,专门在手术移植和器官等级鉴定。在求学时期就爱上比克老先生所有关于移植器官的书籍,那时候就立下了志愿一定要加入集团成为出色的集尸者。
“我听你主管说,你是集尸者历届以来最优秀的手术移植医生。在你这年纪轻轻已经担任了两百次以上的大型手术。不错,好好加油。”比克先生样貌虽然非常恐怖,但和他聊天后觉得非常舒服和温暖。比克老先生给了我许多鼓励话语,让我受宠若惊。
丽娜组长抛出花球的那一刻,我按下快门捕抓幸福的每一刻。在镜头里,看见年仅五十岁的凯蒂秘书都加入抢花球。在一群年轻美眉当中,显得格外突出,让我佩服她的勇气。
花球掉落凯蒂秘书方向,看来十拿九稳。十几名年轻美眉们不服输,将凯蒂秘书一下推倒在一旁。花球在混乱中你抢我夺,仿佛在这冷漠的年代,大家都依然相信幸福爱情,依然期待婚姻。那可怕抢夺花球,果然让我对女孩们渴望爱情的心态感到大开眼界。
结果,抛在空中的花球,一不小心就落在一旁开始就不参加抢花球仪式的女同事,小倩手里。
大家都停下,失望想上前祝福小倩。我马上拍下此刻的场面,那些失落的美眉们表情非常搞笑。
小倩,20岁。刚加入集尸者集团一年多,她在器官收集组。长得非常亮眼,一把长发披肩,明亮又电人的双眼。今天一身蓝色小洋装,让人感觉亲切又可爱。许多集尸者男同事都对她展开强烈追求,只是我从没听说过她有没有男朋友。工作上,虽然我们常常有接触,我常常在她那里得到所有收集到的器官然后做鉴定,但我们很多时候都只是聊工作上的事情。
“为什么是小倩?”凯蒂秘书有点不爽。
没想到,小倩竟然走到凯蒂秘书前面,将花球给了她。
“对不起,凯蒂秘书,这是你的,我不能拿。”她微笑的样子,足以将在场一半的男人给触电杀死。
“都是小倩懂得人情世故,不像你们将我推跌倒,我会记住你们。谢啦,小倩。凯蒂爱你哦。”凯蒂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后大摇大摆拿着花球跑到比克老先生那里炫耀。失望美眉们还以为小倩能因得到花球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她们就在那里议论纷纷。
全场在欢笑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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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我坐上公司给我的LANCER-R跑车,打算回去公司准备今天下午的一场移植肝臟手术。这时丽娜组长拨打视频给我,吩咐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
“阿泰,你记得回公司完成下午的手术。还有,明天要将储存室里的器官都鉴定完毕,不然无法让销售部知道有多少器官和什么等级。”丽娜组长还在新娘车上和阿丹准备出发回家。
“知道了,组长。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不要操心工作。我会依照你的吩咐完成,你就和阿丹先生好好享受新婚甜蜜。再一次恭喜你,组长。”我挂上视频后,有人敲我的车镜,我一看是小倩。
她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着我说,原本和另外一位同事一起出席,然后打算一起回去公司。结果她们想要继续去酒吧喝酒庆祝,她没有想要去的意思但又没有交通工具回公司,就看看我是不是有回去公司。
我马上答应,反正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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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很文静。
我就打开话题问她刚才为什么将花球让给凯蒂秘书。
“我不想太早结婚。医生,有结婚的打算吗?”她反问我,
“这年代,相信爱情的人太少了。”我感叹。
“你不羡慕丽娜组长和阿丹先生吗?”她觉得今天的婚礼让她对爱情有所期待。
“如果遇到对的人,爱情自然就产生效应。只是担心遇到错的人,人生就完全被糟蹋。就如我们遇到对的器官,移植到对的顾客身上。”我认真的说。
“哈,你怎么一副老人家说话的样子?”她笑我。
“哦。有吗?可能看太多比克老先生的书籍。”我懊恼中。
我们不约而同笑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谈起工作以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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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场手术,我生平中第289场。移植者,克林比比先生,今年七十岁。第二级肝臟移植,晶片已经设定好去应付七十高龄移植者身体。在手术台上,我喜欢和移植者聊天,尽量放松他的心情。其实,今天我也不见得克林比比紧张。
“阿泰医生,我第一次遇到那么年轻的医生。”克林比比先生已经半身麻疹在和我聊天。
“放心,老先生。手术很快就完成,不过您要记得以后控制饮食。不然再好的器官都帮不到你。”我一面在剥开克林比比的肚子,寻找肝臟的部位,然后慢慢切割取出。助理将损坏的肝臟装进纸袋里,然后将已经鉴定完整的器官交给我。
“我吃不惯那些没有味道的食物,尤其是这段时间在你们的医院膳食真的不是人吃的食物。”他这么一说,我点头认同。的确,不好吃的食物之最健康的食物。
“克林比比先生,恭喜您。手术成功。”我顺利在我们聊天的过程将新肝臟安装上,启动晶片后,没有看到任何出血或异状问题。我将手术台交给身边的助理,他们马上忙着将伤口缝合。
“谢谢你,阿泰医生。”克林比比微笑,对自己的移植手术感到格外顺利。
“不客气,这是我本份的事物,祝您早日康复。”我告辞退下清洗自己,回到办公室完成手术报告。终于完成了第289手术,感觉像一场马拉松比赛,没有止境继续跑下去。人生,不就是如此不断奔跑。有时常常忘了奔跑的意义,忘了欣赏沿途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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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入夜了,小倩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她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和一具器官,我好奇看着她。
“阿泰医生,你在忙吗?”小倩礼貌微笑。
“不会,刚刚写完报告。有事吗?”通常这时间同事都下班了,小倩一定是加班。
她将一具刚刚收集到的肺部给我看,然后报告的数据显示很奇怪。这是一具在马佳医院病逝的死者,那里的医生判断是心脏病。但是在小倩鉴定其它器官可用度,发现肺部仿佛被毒气给侵袭过。小倩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死因,就要我看看着些数据和医药报告。
死者是因为胸部疼痛呼吸困难而入院,诊断后肺部没有问题。但在出院的前一晚,忽然心臟停止跳动。我查了死者记录,发现他不是集尸者公司的顾客,意思说他全身都是原装器官。
“这毒气,会不会是死者在医院里吸入的?”我猜测。
“不可能,医院一向都非常注重卫生。难道毒气在肺部一些时间才爆发攻入心臟?”小倩也觉得可疑。
“目唯有将这具肺部送去安全报废,我担心这些毒气会在空中散播。”我马上拨打给安全部采取行动。
毒气是一种化学武器在我脑海里徘徊,虽然独裁者已经答应停战和平协议,但难免会再一起爆发战争。自古以来,人类在多次世界大战里都会用到毒气去毁灭人类还是外星人。我开始怀疑死者的背景,决定到马佳医院去查一趟。


待续 v.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