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3, 2016

雨卧风警 V.08 - 完结 -

不久后,甘警师依照我之前留给她的密码和通道方向,带着警员和特种部队抵达顶楼,然后警方和特种部队将在场所有人都逮捕回警局,我卸下枪械和假发,看着齐幫和青蛇幫的人马被带走。此时心里忽然感觉有点空虚和低落,我望着天台外的景色全身感到虚脱感,是否自己一直都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变得如此累。不知不觉我掉下的眼泪,这是一种说不出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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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轮的法庭审讯,齐幫完全被瓦解。齐天胜和浪二程被判多宗国际走私和非法贩卖军火罪,他们也被判杀了凤警师即将面临死刑。青蛇幫普特龙和家伟被引渡回泰国接受审讯,也被判走私军火和毒品罪。而我终于在甘警师的协助下完全恢复我的警察身份,也被提升为第三等级警官做为我协助瓦解国际和本地黑幫的奖励。
回到警局工作,十年没有回来。一切都不如以往,很多事情我都要花很多时间上手,有些更加困难明白。我开始觉得很混乱,很多事情不如我想象那样简单。甘警师也有到我办公室探望我。
“怎样?恢复了身份是不是感觉好一点?”她看着我在一堆堆报告里埋头苦干中。 “甘警师,早。”我立刻竖立向她敬礼,其实感觉一点都不好,这些事情完全不在我控制与了解之内。
“对了,下午你和我一起去参加警察部队的聚餐。”甘警师想要我多和高层接触。 “我可以做好这些报告,应该陪不到你去。”我想拒绝。
“这些报告可以迟一些才交给我,等下我就在楼下等你,就这样说好。”甘警师坚决要我出席。
********* ********* ********* 聚餐上,我却变成一位局外人。他们说的话题让我格格不入,当他们知道了我是从卧底身份而升职到高级警官时,我察觉到他们的眼光带着鄙视的感觉。这也无法怪他们,这警官个个都是有名的大学毕业。他们的话题都围绕着生活时尚,高尔夫,还有国家政策之类。这都与我扯不上任何关系,人群里被排挤到一个角落。甘警师太忙,没有时间理会我。唯有一个人到会场外透透气。
手里拿着咖啡,虽然有温度,但喝下肚子却是冰冷。
“你是陈凯翔警官?”一位年长警官走到我面前。 “是。你好。”我忽然觉得有人愿意来和我聊天。
“我有听说你的事情。看来,今天你很不习惯。”他仿佛看出我的无奈。 “哦,我想我不大适合这样的场面。”我整理自己的制服。 “的确。在我遇过的卧底成功恢复身份的警员,都无法融入警部里的社交圈子。很多最后离开了警队,做一些小生意。有的就非常可惜继续回到黑帮,他们无法脱离那种生活。”年长警官说着。 “警官对我是这番话的意义是?”我凝视着他。 “没什么意义。只是一个长辈给晚辈的劝告,如果你觉得不适合,就要跟随自己的心去做你喜欢的事情,重点是不要犯法。”他微笑的脸挤出微微皱纹。
“谢谢你。对了,忘了请教你贵姓大名。”我看他打算回到会场。 “哦,叫我LAUGHING SIR。年轻人,自己保重。”他挥手离开。
“LAUGHING SIR !!!”我呆了。我看着他进入会场的背面时察觉他的风采依旧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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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我递上我的辞职信给甘警师。我想了许久,警察的工作我还是无法胜任。免得我的表现会拖累甘警师,也拖累了自己的团队。
“你考虑清楚?”甘警师没有拆开我的信,摆出一脸严肃表情。我唯有点头,只是希望她能接受我的辞职。 “我需要一个理由。”甘警师将我的辞职信还给我。
“我很自卑。十年了,我觉得开始对当警察的梦想越来越不确定。太多文书工作让我完全无法上手,还有一些我无法理解的程序等等问题。我不想我因曾是卧底而就这样升官,导致被同僚还是高层的警官看我是局外人。我已经当了十年的小混混,一辈子都是小混混。这是很难去改变的事情。”我很认真,觉得自己不适合就要离开。
“你忘了你答应凤警师的事吗?你不是小混混,你是警察。你的使命是保卫国家除暴安良。关于你辞职的事,我必须请示高层。要是你觉得累,我会给你休假去想想接下来你要继续留下来帮我,还是你依然想离开。我们就这样决定。”甘警师始终没有接受我的辞呈。 ********* ********* ********* 午餐时间,我一个人在警局餐厅吃着午饭。虽然已经习惯了孤独一个人,周围人来人往没有一个愿意和我一起共餐。顿时感到警局里的空调格外冷漠,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浅浅的凄凉。今天之后,甘警师批的长假我还在想不知道要去哪里。
“我可以坐下吗?”甘警师出现在我面前。 “甘警师。”我想敬礼,可是甘警师按着我的肩膀表示没有这个必要。 “我觉得你想辞职的事,我需要负上一些责任。”她搅拌着咖啡。 “不。其实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放下筷子,想加以解释。 “那时候在泰国我们见面的时候,其实警方已经知道你的行踪。我一早就应该安排你回来。只是那时候泰国警方需要我们一起联手打击军火才无奈让你如逃亡般回到这里。其实你是有资格去胜任目前的工作与职位,只是你的心还无法恢复自己是警察的身份。我看着你和同事之间缺乏默契,我想说是你必须话多点时间去融入他们。”甘警师打开三文治吃了口。
我明白她的用意,很多时候一个人会迷惘而失去自己应该要追寻的方向。
“对了,那时候我们在泰国第一次见面时,你拿着的那部相机是公家的还是你私人的?”我突发奇想问道。 “那相机?是我自己的。我以前很爱拍照,大学时候曾参加很多摄影比赛,也得了不少奖。为什么你问这事?”甘警师好奇。
“我打算去当背包客,所以想向你借这一部相机。可以吗?”我微笑说。 “借是可以,不过你会操作吗?那是专业摄影师用的专属相机。我怕你拍不出好照片反而浪费了旅行的意义。”甘警师在耍她专业拍摄技术。
“我想去拿摄影课程后才出发,你是担心我一去不回头,让你失去了你心爱的相机。”我笑着说。 “我比较担心是失去你帮我继续破案。”她喝了口咖啡,眼神仿佛漂浮着。她身边应该有许多比我更加优秀的人才,缺少我一个应该不成问题。
旁晚时分,我在甘警师办公室里一手交枪和证件,一手则接过她心爱的相机。忽然感到自己一身轻松,卸下警官职位终于可以成为一位正常人。她千交代万交代休假后一定要回来,我没有答应只是笑笑对着她。她警告如果休假没有看到我回来报道,就派人去将我抓回来。我拿起先相机和甘警师拍了一张照,她生气想追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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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成了三个月摄影课程后,搭上前往泰国岛屿的飞机。心情充满着希望和期待,希望能见到曾经救了我的年糕嫂和神医阿普。重要的还是希望自己能和年糕再见一次面。
大约两小时的时间,抵达泰国机场后前往码头的火车上我拍下许多照片。那时候我太冲忙忘了停下来欣赏这特别的景色,人与人的来往穿梭在繁忙的街道。我看见码头,心中却燃起一股期待的思念。
船开动前往有年糕的岛屿,一望无际的海洋,我曾在这里漂浮着。虽然找到了快乐码头,但离开得太冲忙,无奈无法好好道别。我和其他国家的游客不一样,他们多数来探索这地方,而我的心情如同回家一样。
在岛屿的码头,依旧看到繁忙的居民在迎接渔船下货。我半蹲着拍摄一箱接一箱的海产被当地的居民搬运下船,他们已经忘记我是谁。一路上我经过杂货店,让我想起年糕爱吃冰淇淋。那时骑着摩多车载着她到处去,时光仿佛能停止会有多好。
一直靠着海边走,拍下海边的风景和海浪打在海滩上。
“先生,要买贝壳项链吗?”有位女孩在我背后说,我回头看着她已经泪流满脸。 “请问.....这多少钱?”我指着她颈项的银色钥匙项链问,却安耐着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
“这我不卖....我留着等我心爱的人回来。”她紧紧握着我那时临走前要家伟交给她的项链。 “现在你心爱的人回来了,永远不离开你了。”我上前紧紧拥抱着年糕。
“凯撒先生。为什么你到现在才回来?为什么你要装死让我伤心?”她在我怀里哭着骂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道歉,心里仿佛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没有打算再离开年糕回去当警察,定居在这里度过平静生活。 家伟曾说过,一日小混混,一辈子小混混。如果要平静的生活,除非你已经躺入坟墓里,不然你永远都要为了黑道付上一辈子的代价。
我很幸运,至少我还有机会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 谢谢年糕一直守候着等我回来。
----- 完结----
感言: 一开始觉得这是一部炒冷饭的作品,卧底警察的故事。 但甘警师说过:最重要的还是说故事的手法要引人入胜,这才是高手! 我不知道有没有达到甘警师的高手境界,但这结局我感到很满足。 就如真实的自己,已经逃离到无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凯撒也好,陈凯翔还是VOJTECH都可以,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 希望大家会喜欢大叔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