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15, 2013

三岔路口





穿过齐胜天的手下们,货舱的灯光昏暗。
今天多数的兄弟都聚集在齐胜天的秘密货舱,看来一定有事情要宣布。

货舱中间坐着齐胜天和一名火辣的女人。
那好色的他,在众兄弟面前拥抱和强吻那女人。
我看到那女人有点抗拒,感觉她不像出来混的女人。


“陆仔,你来了。”齐胜天看我从人群走出来。

“是,天哥。”我打招呼。



众兄弟都称呼我为陆哥。
三年前,加入社团后就被齐胜天关照,一路平步青云的升上他最得力助手。
出来齐胜天的表面生意,他将东部地盘的赌场都交给我打理。
社团的生意可算是国内最大的机构。除了别的帮派,还有警方都要敬我们三分脸色。这也是靠齐胜天一手打造出来的事业。




“前几天,我们一批外来的货被狗警察给咬掉了。兄弟们还有死伤。这对我们齐帮有损荣誉。”浪二程在一旁告诉众兄弟。


众兄弟议论纷纷。
我看着浪二程,他一直都不服我被齐胜天看好。
一把长发右臂刺着一条猛龙的浪二程,跟随齐胜天一起出生入死十多年,
但,齐胜天依然没有完完全全信任他。


“所以,今天是一个非常高兴的日子。众兄弟的帮助之下,我们将狗警里的大公狗,重案组的李南汉警官邀请来我们的基地好好聊天。”浪二程右手举向货舱另一角,兄弟们散开,灯光一盏亮起。

齐胜天一边狂笑,一边紧紧拥抱他身边的女人。


我呆住了。


李警官怎么会落在他们的手上。
他已经剩下一点气息,满脸都是伤痕,被捆绑在木椅子上。
他的双眼稍微睁开望着我。




此刻,我脑海浮现许多片段。






“我是PC166766,陈凯宏,向重案组报道。”
五年前,这对白我依然历历在目。

当时李南汉警官就是我的上司,也是我在警察部队里最敬拜的偶像。
李警官可以说是黑帮的克星,这几年都破案无数。
三年前的一个晚上,我们破了城中最大的抢劫案,开始到酒吧庆祝。
往往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在最快乐的时光。




齐帮兄弟冲进酒吧,连开百多枪。
与我们警方展开枪击战。大概是为了报复我们断他们的非法生意。
李警官掩护我们,要我们从后门逃离现场。
但,当时我的妹妹也在酒吧打工。
一时情急之下,我不理李警官的安排,上前去救我唯一的妹妹。


枪火之下,许多客人被射伤。
黑帮没有一点留情的扫射全场。



我依然记得,那晚墙上的时钟是凌晨一点十五分。
枪声慢慢减少,隐隐约约听到警笛声。
我唯一的妹妹微笑躺在我怀里,我双手完全沾满她的鲜血。


“哥。。。快找。。找一个女。。女朋友。。。我不能和你。。。一起相依。。。相依为命。。。。”妹妹一直都在担心我的终生大事。


“没事的,不要怕,哥哥在这里陪你。救护车很快就到。”我的手无法自控的震抖。眼前的妹妹应该被射中很多枪。


“快叫救护车!快!”李警官大喊其他手下,但,大家已经受伤累累。


妹妹的微笑,有点疲惫。
那年才十九岁,对这世界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未完成,
我多希望看到她大学毕业照,谈恋爱,结婚生小孩,还有更多幸福的事情。
但,妹妹眼神里打滚的泪水,随着她结束最后一口气,慢慢滑落在脸颊。


泪水和鲜血,混合了我这一辈子悲伤和痛苦。
结束枪战后,李警官和同事都为我失去唯一的妹妹感到痛惜。
那晚,齐帮龙头,齐胜天被招到警局问号。


可惜,没有证据证明他主使这次枪击行动。


“你们这班狗警,受伤了就只会乱乱咬人。请找到证据才通知我来喝茶,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狗警。哈哈哈。”齐胜天在离开警局抛下冷言冷语。



李警官无能为力放了齐胜天。

我当时愤怒情绪之下,做了这个没有回头路的决定。


“李SIR 给我加入卧底。我要潜入齐胜天的组织。”我知道这一起都不容易。


“凯宏,这是非常危险的任务,我不会答应你。”李警官拒绝,他体会得到我的心情。丧失了唯一的妹妹,为了报复什么傻事都会做。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齐胜天是危险人物,我们都知道枪击案除了他的帮派有这么胆大包天,没有其他帮派会如此挑战我们警方。李SIR 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为在天之灵的妹妹可以安息。”我跪在李警官面前,争取这次潜入齐帮的机会。


“这任务危险,我必须警告你,如果对你生命不利的马上撤退通知我们警方。”李警官还是答应了。





初期进入齐帮的日子,都是在赌场或酒吧当小混混。
等待机会靠近齐胜天,然后寻找他的犯罪资料。
一天一天的过去,曾经想过放弃。但,每当想起妹妹的微笑,就算是多辛苦都会拼下去。

机会就在一次黑帮各自争抢地盘时,浪二程被警方枪击受伤,无法保护齐胜天离开现场。当时我开着一辆轿车停在齐胜天的身边,说:“天哥,快上车!”

当时我可以不理他,让他落在警方的手上,然后我的任务完成。
可是我没有亲手逮捕他,无法通过我自己人生关。
我们就这样逃生,到郊外一个乡村躲开警方的搜寻。


“你叫什么名?”齐胜天抽着菸问我。


“陆仔。”我在警方的编号是PC166766,隐瞒自己真正身份才取名陆仔。

“陆仔。。。我在家中也是排第六。”齐胜天说。

“天哥,我们在这里呆几天,看看外面的风声没有这么紧才回去。”我在看窗外把风。

“好兄弟。如果这次逃过狗警们,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齐胜天果然是一个守信用的黑帮老大。


三天后,我们安全回到基地。除了浪二程被警方扣留问话,还有其他的兄弟都受伤在基地养伤。齐胜天向各位兄弟介绍我,将我当成他最相信的手下。


妹妹一定在天上保佑我。


我接管齐胜天多数的生意,然后用我的机智把生意创更高的业绩,成功完全得到他的信任。虽然这段日子舒服的在齐帮里立足,我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是警察的身份。
一直都秘密和李警官联系,但另一方面又得到齐胜天的爱戴。

“陆仔,城中我有间见得人的高级公寓,等下叫浪二程带你去看看。”齐胜天将这公寓给了我。

“谢,天哥。”我接受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相反,引起浪二程的妒嫉。


李警官得知消息,一直提醒我要记得自己的本份,要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就是为了妹妹牺牲生命才在这里。



齐胜天开始和国外运入大麻和重型枪械。
这消息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是我将消息告诉李警官。
警方才完全将这批货打捞,还射伤齐帮的兄弟。





现在,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李警官会落在他们的手里。


“陆仔。”浪二程将一把手枪抛给我。
接着说,:“你是我们帮会里,最有名望的人,李狗警就让你解决吧!”

这番话,我知道我的身份已经被浪二程怀疑。齐胜天望着我的眼神,还有身边那为火辣女人眼神有点奇怪。面对自己的上司,手上枪变得无比承重。难道我就要在这里击毙李警官?


“怎么拉?陆仔。”浪二程问。

李警官用唇语和我秘密沟通说:“开抢,牺牲我,可以抓拿齐胜天。快开枪。”
我无法面对这次的抉择。人生的三岔路口,李警官对我的恩,齐胜天间接杀死我妹妹。

我用唇语回应李警官:“我办不到。”

“开枪!你们这班冷血的废材!我死了还有国葬,你们呢?只有横尸死在街头!”李警官突然发飙。

我举起枪,对着李警官的右胸开枪。


“咔!”枪是空的。


我被骗了。


三秒,
枪声响起!
不是我的枪,但感觉自己的背部刺痛。
我,中枪。
缓慢扑倒在地上。


“你们给我退下,放了李警官!”是那火辣女人的声音。

她应该从齐胜天的口袋偷出一把枪,射我一枪后,挟制着齐胜天,要兄弟马上放了李警官。

我微笑带点痛苦。
原来,她也是卧底。

我微笑带点疲惫。
还好,李警官没事。

我微笑看见妹妹。
终于,远处警笛声。


“哥哥。我们走吧。”妹妹扶起我,慢慢离开现场。

“妹妹,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我牵起妹妹的小手。


我看见李警官爬到我身边紧紧拥抱着失去知觉的我放声大哭。
警员们闯入现场将所有齐帮的人逮捕。
那火辣女人呆了,自己误杀了警方卧底。


人生的三岔路口,
我决定对了吗?
可笑,已经没有重来的机会。
开心的是,遇回妹妹。

Saturday, February 16, 2013

A dozen of doughnuts, a dozen of my loves.


"我的甜甜圈,在爱情里打转,一圈又一圈,画出对你的思念。- 欢迎光临二楼甜甜圈乐园。
购买两盒甜甜圈送折扣卷"

广告在广场西巷门口竖立,吸引人群的目光。
阿庆,今天工作是当人肉三文治广告牌。
在甜甜圈乐园工作了一年,阿庆依然保持对工作热气态度。
出生于单亲家庭的他,妈妈去年病倒后,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
阿庆扛起家庭重担开始做很多份兼职。


广场人潮越来越多,甜甜圈店开始排出一条长龙。
店里一共有十位员工,加上店长丽雯姐,和柜台收银小亭。

A dozen of doughnuts, with a dozen of my loves.

丽雯姐将今天薪水交给阿庆和一盒甜甜圈,
说:今天的工作辛苦你了,快下班去吧,你妈在医院等你。

阿庆傻笑点头,戴上头盔说:谢谢丽雯姐。明天见。
他向所有店员挥手道别,然后就消失在人群中。

柜台小亭摇头说:又是一个失败的年轻人。
丽雯姐将单据交给小亭,说:要不停尝试才能成功。
小亭张开五指看着自己昨晚刚彩绘的指甲,冷冷的说:“这男生可爱是可爱,不过命苦了一些。”
丽雯姐握着小亭的手:“你什么时候兼职做算命婆?阿庆命苦还是甜的,你看准?”
小亭扭动肩膀,随着店里的舞曲摆动。
完全不回应丽雯姐的问题,把自己陶醉在音乐里。



庆妈其实非常友善待人,医院里的病人,护士和医生很喜欢她。
所以庆妈刻意要阿庆给他带一盒甜甜圈分给她身边的人。
希望那些病人可以在和病魔战斗的同时,有一个甜甜圈来充当暂时的鼓励。

今天是第三次电疗,庆妈患上遗传性血癌。
这病魔将她从一个充满气质的少妇,折磨成无比憔悴。
但,庆妈的意志力格外强,乐观面对明天。
她常常说一定要看到阿庆成家后,生一堆孙子儿在她身边打转,她才能安心离开。



长辈的心愿永远都是那么简单,只求自己的孩子可以快乐平安。


阿庆把甜甜圈带来,分给庆妈周围的病人。
今天可能还能在一起聊天的隔床病人,也许明天就先走一步去西游了。
虽然化疗很多食物是禁止病人进食,唯有一天一个甜甜圈摆放在他们面前,给予鼓励他们心灵上的安慰,也促进病情可以尽快康复。
周围的病人,医生和护士都非常喜欢他们俩母子。
也因此阿庆在医院找到一分兼职当清理工人。
一来可以挣钱给妈的医药费,二来可以多点时间陪伴妈妈。


“阿庆真孝顺,庆妈你有福气。我在这里住了半年,那没有用的孩子们,越来越少来看我。。。。如果要走,他们还真忙到没时间来送我最后一程。。。咳咳。。。”隔床的秀秀阿姨也是患上癌症,她和庆妈简直是一见如故。


护士静依是负责庆妈化疗疗程。


“请你吃,谢谢你今天陪我妈做化疗。”阿庆留了一个粉红色的甜甜圈给静依。
静依甜美的微笑说:“阿庆,谢谢你。你知道甜甜圈乐园是最好吃!每次去都爆满买不到我最爱的粉红甜甜圈。谢谢你!”


阿庆搓搓鼻子,
说着自己伟大梦想:“等我当上了甜甜圈师傅,只要你喜欢,我每天为你带一个。”

静依懊恼瞪着阿庆,轻轻打了他一下说:“噢,你要我变成甜甜圈吗?到时没有帅哥医生看上我,你要负责!”

“啊。。。忘了刚才走廊还没打扫。不和你聊了,掰~”阿庆马上转话题,然后挥手离开。

其实,阿庆爱上静依。
原则上已经告诉他,静依喜欢的是医生,不是一个会请她吃粉红甜甜圈的男生。

静依捧着阿庆给的甜甜圈盒子,好奇读着盒子上面的字体。
A dozen of dounghnuts, a dozen of my loves.
望着阿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
百思不解望着许久。




回想三年前的阿庆,简直是一坨废物。
一个极度腐败少年,加入飞车党,到处和党员赛车到凌晨才回家。
还一直被抓上警局,让庆妈伤心透。
自小就没有父爱的男孩,叛逆在自己的人生挥霍自我。

 一直到庆妈病倒,阿庆才发觉原来自己如此不孝,眼前即将失去至亲的母亲。
终于知道唯一的亲人将要离开这世上,终于知道珍惜短暂的相聚。
那年,在医院得到庆妈医药检查报告后,阿庆愤怒一个人跑到停车场大哭。
“老天爷!你要这样惩罚我吗!!!”阿庆一直指这天破骂,周围路人都吓坏了。




隔天,阳光普照的早晨,鸟儿在花园里聊天。
阿庆和妈妈在医院外漫步。
“阿庆一直陪在妈身边,妈很高兴。”庆妈微声的说,脸上无比的幸福。
“妈,我会乖,很乖很乖的陪着你。”阿庆声音有点发抖。

“妈妈看得很开,你浪子回头,妈已经心满意足了。”一阵微风经过俩母子身边。
“阿庆,妈走了,你就少了负担,无需那么奔波劳碌。”庆妈走累了,坐在凉亭石椅上。
“不累,阿庆一点都不累。妈妈一定会康复。阿庆要和妈妈一起回家吃妈妈煮的饭菜。”阿庆半蹲在妈妈面前,揉着被针孔插伤的手掌背。心,无比的伤痛。

“妈知道你喜欢静依护士,妈也很喜欢她。阿庆,静依是一位好女生,要积极争取。”庆妈微笑,早已经看出阿庆的心事。
“妈,现在最重要的是医好你的病。”阿庆和妈妈肩并肩坐着,凝望远处的静依经过花园。

彼此微笑点头打招呼。
白衣天使静依缓缓走向俩母子,礼貌说:“庆妈,你好。阿庆今天好早来探望庆妈。”
“静依,你好。今天你上早班?”阿庆微笑问着。
“嗯,庆妈气色不错,要多出来呼吸新鲜空气。阿庆,今天没到甜甜圈乐园上班?”静依还想吃阿庆为她带来的粉红甜甜圈。

“阿庆今天帮同事搬家,所以来看我之后要出发到同事那儿帮忙。”庆妈说着,注意着阿庆看静依的爱慕眼色。

这孩子,如果庆妈没有生病,就不会照成他一种负担去向静依表白。







丽雯姐新家入伙中,甜甜圈乐园交给小亭打理。
阿庆为了答谢丽雯姐给机会他在甜甜圈店工作,义不容辞的帮丽雯姐搬家。
一盒接一盒大箱搬入新家,忙了一整个下午。

“多亏有你帮忙,来,喝水。”丽雯姐微笑。
“别客气,丽雯姐帮我很多,这一点小事,我很乐意帮忙。”阿庆擦干脸上的汗水,在欣赏着丽雯姐的壁画。

抽象得让人感到一股淡淡忧伤。
这摆放在大厅,将气氛都拉得更加低沉。

“这画是我前男友画的,当时他立下志愿要流浪欧洲当艺术家。”丽雯姐小口喝水,一同欣赏着,回忆着。

“那他现在当了艺术家?”阿庆好奇问。
“在我心里,他永远是最高尚的艺术家。”丽雯姐自豪微笑。


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一门家族庞大的生意。
这样毁了俩人的纯洁爱情,也毁了充满斗志的艺术家。
丽雯姐不被男方家长认同,而男方生意面临接班人和外来者吞噬危机。
狠心结束了这段爱情,也结束了流浪梦想。


“阿庆,你有梦想吗?”丽雯姐问。



“有!我要当甜甜圈师傅。”阿庆自信的说。
一滴滴汗水被午后的微风吹干。









晚上十一点。
医院外来了一批伤者,赶紧到急救室抢救。
在走廊打扫的阿庆愣了。
伤者们一个个被推到急诊室,经过他的面前,躺着竟然是熟悉的脸孔。
阿克,翔宇,还有从前一起飞车的党友们。

他们伤势严重,从救护车大哥那儿得知,是一场交通意外,其实警方怀疑是飞车党之间的开战。
阿庆发现急诊室角落坐着一名满身鲜血的少女,全身还在发抖。
一步一步走向那少女,她脸上泪水和血迹融合一起,惊吓过度而缩自己在一旁。

“珍珍。。。发生了什么事?”阿庆认出那少女。

“阿庆哥!呜呜。。。”什么都说不出口,就紧紧拥抱着阿庆哭到失声。



手术结束在凌晨三点左右。
一阵阵哭声响起通达走廊,一直到冰冷的太平间。
急诊室外伤者家属变成今晚意外的死者家属。
飞车党们伤势严重,失血过多而一起离开这等待他们去揭开的世界。
珍珍哭到昏倒在急诊室外,男友阿克原定下个月和她结婚,现在已经被送往太平间等待解剖。






数天后,午后来了一场大雨。
广场的人潮寥寥几个,阿庆依然在西巷门口拍广告传单。
心情一直无法平静,一班曾经是兄弟的飞车党,竟然就这样轻易离开。
那天场面混乱,警方介入调查,珍珍和过世弟兄的家属被盘问。
媒体报道只是交通意外,将真正的内情给遮盖。



“阿庆哥。。。”珍珍出现在广场,眼睛红肿,哭了好多天。
“你还好吧?”俩人面对面,阿庆给不上任何安慰。




自从阿庆离开飞车党后,事情就开始演变得恶劣。
之前的赛事都为了金钱而比赛,可是外来了一班飞车党挑战。
而胜利的酬劳是党员的女人,阿克比赛途中被陷害,输了珍珍。
他们带走珍珍后,阿克,翔宇,还有其他飞车党员不甘心追上去。
结果,阿克撞上大卡车,照成高速公路发生连环意外。
翔宇和其他党员来不及闪避,就把生命给丢了。



外来的飞车党愣了,没想到发生如此严重的意外。
珍珍趁他们还没有回过神,逃跑向已经奄奄一息的阿克身旁。
呐喊着,救护车的笛声在遥远处,外来飞车党马上溜走,免得被警察逮捕。




“强哥他们说一定要我跟他们走。阿庆哥,我很怕。我不要跟他们走。”珍珍被那班外来的飞车党跟踪。既然阿克都已经过世了,这比赛胜利的奖品还没到手,而现在珍珍剩下她自己一人,比较容易得手。这次来找阿庆,希望可以得到他的保护。
眼泪开始忍不住,担心自己被强哥飞车党带走。


“没事的。”阿庆把肩膀借给珍珍依靠,脑海里正在盘旋如何帮助珍珍。



不远处,有个粉红甜甜圈掉在广场地板上。
静依看着阿庆和珍珍拥抱一幕,粉红甜甜圈再也不充满期待。
转身孤独背影隐藏无奈的表情,缓缓离开广场。
静依没有理由上前质问阿庆那女生是谁,更不想让阿庆知道其实自己心里早已经爱上了他。
就让这秘密保留在彼此之间的距离,至少没有人记得曾经爱着对方。




回到医院上班,静依开始逃避阿庆。
可能是自己心理作用,深怕阿庆看出她的不自然,深怕自己变成阿庆和那女生之间的第三者。
故作忙碌,下班约了其他护士匆匆离开。
有时还刻意让阿庆看见她和别的医生约会。

阿庆看在眼里,也知道自己不配,拿什么来和医生比较。
既然静依逃避他,就静静每天将粉红甜甜圈放在静依的桌上,
依然写着:A dozen of doughnuts, a dozen of my loves.


起初,静依以为是甜甜圈乐园搞浪漫广告口号。
直到那天,一个人冒雨到广场买甜甜圈,却发现盒子上没有这行口号。
她的心更确定阿庆是喜欢她,决定尝试和阿庆在一起。
结果看到阿庆和另一位女生拥抱的一幕,忍痛将喜欢阿庆的感觉忘记,至少还没到深入的地步。






古老味道浓烈的茶餐厅,十多辆的烈火战车停放在外头。
茶餐厅气氛紧崩如沸腾的热水,强哥一群人在围绕阿庆一人。
事情总需要解决,强哥目的明确,就是要回自己的战胜品,珍珍。



“听说你曾经和那马的死掉阿克一起跑车。”强哥咬着吸管,戴着墨镜。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阿庆面目无神。

“规矩依然是规矩,输了死了,还是要有规有矩。”强哥嘴里的吸管被咬得烂透。

“强哥,今天我来,是希望你给阿克面子。他人都死了,就请你放过珍珍。”阿庆语毕,换来强哥狂笑。

“给死人什么屁面子?鸟你!”强哥吐掉吸管,起身说:“给我教训教训这臭屁小子!”


其他党员马上拉阿庆,挥一拳再一拳,十多位动手围殴阿庆。
阿庆马上护着自己的头,一个人缩在茶餐厅的地板上任他们拳打脚踢。
强哥在大笑,然后喝停。
单手抓着阿庆衣领,阿庆从强哥的墨镜看见自己满脸都是鲜血。


“好!我就给死人一个面子,下星期,同样地点,由你来和我赛一场,这次要是输了,就别怪我将那女人带走!知道吗!”强哥狠狠将阿庆甩在地板上。这一班飞车党陆续离开,餐厅老板已经报警了。








医院空荡病房里,阿庆和静依面对面。
第一次阿庆如此近距离看静依,天使脸孔的静依皱起眉头在小心翼翼替阿庆敷药。
静依此刻的心压抑着对阿庆的过于担心。


“谢谢你。”阿庆对着整晚都不说话的静依道谢。
“我只是不想让庆妈看到你这样而担心。”静依口气格外冷酷,就像窗外的那场大雨。

“为什么你开始逃避我?”阿庆看着静依逃避的眼神。
静依没有回答,收拾好药物也收拾自己对阿庆的爱意,匆匆离开。


彼此都放弃彼此心里的爱意。




另一边病房里,庆妈接受阿庆的决定。
庆妈非常了解阿庆这次为了朋友,也为了一个女孩的清白而再踏上从前的道路。
阿庆一直忐忑的心,庆妈安抚着。
虽然这次非常危险,但,庆妈已经很高兴阿庆自从她生病后变得成熟。
阿庆淡淡叹气,庆妈点头表示了解阿庆对静依的无奈,要将自己的爱意没收。






珍珍在起跑点紧张说:“阿庆哥,记得要小心。”
阿庆点头,盖上头盔挡风镜。
这头盔,是阿克生前的最爱。

烟笛响透夜空,希望在天上的阿克可以保佑阿庆今晚一切顺利。
珍珍手上拿着一盒甜甜圈,上面依然写着:A dozen of doughnuts, a dozen of my loves.
如果今天阿庆回不来,吩咐了珍珍一定要把这盒甜甜圈交到静依手中。
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

强哥人马都到齐后,一切准备就绪。
强哥蛋黄色烈火战车,闪亮缓缓开到阿庆面前。
阿庆黑色烈火战车沸腾着,等待比赛的开始。
欢呼声响起,烟笛双双咆哮着谁也不晓得黎明前的曙光将照进谁的眼里。
一场复赛,阿庆为在天之灵的阿克,为了珍珍不被带走,为了结束这一切欠下的债。


辣妹站在两辆热到极点的战车前,双手高举。
阿庆望一旁的珍珍,强哥人马将她抓着,怕再溜走。
辣妹细细的双手落下,强哥蛋黄色战车领先冲出,阿庆随后追着。
加速穿破黑夜冷风,倒后镜一片混乱。
警方已经接到通知,埋伏在附近等待时机抓人。

阿庆此刻悻然微笑,加速往强哥冲去。





隔天的黎明结束前,阳光照进医院窗口,静依桌上摆放一盒甜甜圈。
离开医院不远处,一名少年一拐一拐的走着往医院的门口。
遍体磷伤,左手还紧握着阿克最爱的头盔。
再也撑不住了倒下在医院门口不远处,双眼凝望天空,心里满足微笑着。







昨晚的比赛,最后五个危险转角,阿庆加速飞驰赢了强哥。
不服输的强哥继续紧追不舍,刻意撞倒阿庆。
翻车后的阿庆,坚持站起身想再追上,却没想到强哥调头正往他冲来。
蛋黄战车和阿庆擦身而过,阿庆失去平衡在地上打滚。
警车追上,强哥来不及煞车撞向转角开来的警车。
阿庆忍痛爬起身,往黑暗小巷里狂逃。

黑夜街角被警车的讯号灯闪闪照耀,小巷托着一道鲜血,不整齐中带一些美感。
阿庆呼吸急促,往没有方向逃跑,颠倒四处,心却盼望路灯熄灭,黎明让晨阳取代。

“阿克。。。”模糊眼前出现阿克。

“好兄弟,阿庆。谢谢你。”阿克微笑拍阿庆擦伤的肩膀。

“阿克。。。”阿庆伸出手却触碰不到阿克。

“阿庆,一切将会过去,为自己的梦想飞驰吧。”阿克微笑挺起大拇指,渐渐消失在小巷里。




如果还有重来而不重复选择的机会,也许不再如烟花一样灿烂。


医院大门口急救人员马上出动,阿庆微微心跳,呼吸断断续续。
还有机会重来吗?这人生也太快结束了吧。
阿庆还有太多梦想未完成,要看到妈妈的病好转,要当上甜甜圈师傅,还有最重要的是要和静依在一起生活。静依,阿庆还未正式告白,他还没好好将幸福给于你。

急诊室外焦急静依和憔悴庆妈守候着。
失血过多的阿庆,躺在手术台上,嘴角还上仰。
仿佛得救了。







三个月后,一个孤寂的坟场,一场哀伤的葬礼。
牧师在坟墓前说着道,棺木在挖八尺深的泥土里沉睡着。
到场的人都将手里的鲜花轻轻抛下,褐色棺木被一朵朵康乃馨拥抱着。

“今天,庆妈女士安息回天家,解脱她在世上的痛哭,也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牧师在主持葬礼,来宾都是医院的护士医生,还有一些要好的病人和阿庆在甜甜圈工作的同事们。

阿庆一身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掩饰自己哭红的双眼。
那场赛车受伤后,阿庆保住性命,而庆妈和癌症战斗的拔河赛,也随着肉体的虚弱被打败。
庆妈没有任何怨言微笑离开这世界,能看到阿庆回来就已经是人生最大安慰。



葬礼简单,却充满着思念。
来宾渐渐散去,留下阿庆和静依。

“阿庆,别太难过。”静依也哭红双眼,庆妈在生病时候都对周围的人很爱戴。静依从小就是孤儿,庆妈常常把她当女儿看待。其实庆妈最大的心愿就是静依能做她的媳妇。


阿庆沉默在看着坟墓工作人员将泥土一堆堆盖在庆妈棺木上。
庆妈常常说,如果她走了,阿庆就无需那么奔波,负担也少了许多。
但,阿庆恨时间不够让他多陪在庆妈身边。




天空开始被乌云弥漫中,俩人漫步离开坟场。
阿庆一直沉默着,静依给不上安慰,猜不透彼此心里的距离有多远。
自从那天珍珍向她解释后,这份爱意重新被希望灌溉。
只是,阿庆受伤后再也没有和静依面对面交谈。


“阿庆。。。。”静依默默在阿庆背后跟着。

阿庆转身脱下墨镜,眼神沧桑无神。

“我。。我想,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静依看着久违阿庆的眼神。

“我想离开这里,到国外去流浪学厨艺。”阿庆淡淡说,压抑自己对静依的爱。

“哦。。。”静依低头有点失望。

阿庆转身走开,天空开始下起濠雨。
静依来不及开口说:“阿庆,我们能不能在。。在。。。一起?”

濠雨将静依的告白遮盖过,阿庆孤独一人往未来走去。
医院某位医生开着豪华房车缓缓经过静依身边停下,马上下车开着雨伞替她挡雨。
静依看着阿庆背影已经走远,濠雨将他们俩人隔开。


就这样结束了他们之间的缘分。




















“那一天,雨一直落在土地,我爱看她湿透秀发,下雨前,她微笑阻挡想雨天来袭。其实她的幸福就在她身后一直跟随着她。而我,只是一个爱赛车的小混混,在她生命起不了爱情化学作用。”
机场人来人往,阿庆将这番话告诉来送别他的丽雯姐。



丽雯姐拍拍阿庆肩膀:“去寻找属于你的梦想吧,每个人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幸福土地,你一定会再次遇到你的幸福。加油!记得有空发电邮给我们。”

珍珍哭花了脸,手里拿着一盒甜甜圈,写着:A dozen of doughnuts, a dozen of my loves.
“阿庆哥,都是我不好,让你和静依没有美好的结局。”

“傻瓜,你好好在丽雯姐的店帮忙,不要在和小混混在一起了。”阿庆拿起行李挥手。



保重。
看着阿庆入境。
远远一角,静依只能给远远的祝福。

珍珍走靠近静依,将甜甜圈给了她。
“阿庆哥说给你的,这是最后一次送你甜甜圈,上面的字是他一直对你的心意。他希望你会幸福。”


静依接过甜甜圈泪水滑落,说:“谢谢,我会幸福。一定会幸福。”

飞机画过天空云朵,阿庆往自己梦想奔跑。

A dozen of doughnuts, a dozen of my loves.
情人节快乐,我的甜甜圈,在爱情里打转,一圈又一圈,画出对你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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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逛精品店寻找情人节礼物,每年都花心思让你感动,让你开心。
但,自己却永远没有收过你给的情人节礼物。没关系,只要我对你好,就算全世界对我差,都无所谓。
去年送你100支玫瑰花,你只是笑了笑,然后就放在你客厅变成了你狗狗的玩具。
咬得五马分尸,你还抱着狗狗对我开炮:你看,都是你送什么玫瑰,狗狗咬了生病你负责吗?



前年我非常记得是送你我亲手做的巧克力心型饼干。
但,你都不怎么欣赏的眼神回应我。最后,变成了你狗狗的夜宵。
有时觉得我宁愿做你的狗狗,也不想做绞尽脑汁的笨蛋男朋友。
也许我太木头样,总是被你说我不懂温柔。
爱情,往往都只是我一个人在努力付出,一个没有收获的爱情奴才。






广场新开的精品店,摆满情人节礼物,店面狭窄像似迷宫。
转身碰见她,可爱娃娃发型,染上褐色,打扮带点日本系味道的少女。

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得到你?她甜蜜的声音,我愣着在发呆望她很久很久。
先生。。。 你还好吗?她那双可爱电眼睁大望着我。


对。。。。。 对不起。受到她美丽可爱的外貌干扰,脑电波渐渐清晰。
我想找礼物。。。。 给我女朋友!我四处观望店里,仿佛找不到什么起眼的装饰品。
太多太杂了,让我眼花缭乱,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礼物离开了。



广场逛了三小时,双腿开始走不动,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真糟糕,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想起她发小姐脾气的模样,我背后夹着一把冷汗。
开始着急寻找任何她喜欢的礼物,脚步停在广场中央。
恍然大悟,我其实不怎么了解她,她喜欢什么,我完全毫无头绪。
难道这样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三年多,真是个奇迹。



不知不觉,自己回到刚才新开的精品店。
她对我微笑,仿佛一股魔法力量将我完全吸入迷宫里。
她吹眠似的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说着 :你。需。要。爱。情。魔。力。吗?



我猛点头。
爱情,是什么?
爱情有魔力吗?可以掌控你爱的人吗?



眼前的画面,发现自己已经在广场大门口,手里纸袋里装着一小瓶蓝色液体。
看像似香水又没有味道的蓝色液体。研究很久,还是找不到什么爱情的魔力,不管了,送了再打算!
兴奋开车回家准备明天晚餐约会。






情人节在灯光暗淡的餐厅里渡过,给每一对情侣是浪漫不过的事情。
我,寻找食物餐牌上牛排的煮法。她,看着手表等待杯里的冰渐渐溶化。
女友隔着蜡烛,多美多迷人。我们面对面,准备好礼物,今天要好好表现。
希望蓝色怪怪液体可以让爱情魔力发挥。



这是给你的礼物,亲爱的,情人节快乐。
我迫不及待将收在脚下的礼物摆上桌面。
蓝色瓶子里的液体即刻发亮,照亮了微暗的餐厅。
连自己也吓呆了。





我赶时间,待会儿要和老板开会,你慢慢吃,帐单我付。情人节快乐。蓝色液体给她毫无惊讶,她收下礼物,在我额头吻了下然后匆忙离开餐厅。


这已经是我预料中的事情。
情人节,留下我一人和七分熟的牛排在对望。
工作永远在她心目中排名第一。
她应酬客户,还要应酬老板,就是没有时间应酬我。




祝我情人节快乐。红酒干杯,红酒万岁。






街上一双一对的情侣,我穿插在他们之中,孤独莫名在心头打滚着。
三年多的光阴,我们走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爱情火花。
我自认是我不懂得浪漫才导致她奔向事业,奔往她梦想。
而我就只会一直守在她身边等待她累了回来领取我预备好的安慰与温柔。
这是我爱她的责任,不求任何回报。 可惜,我不是她向往的男人。






距离地铁站还有一段路途,我感觉这情人节格外寒冷。
一个人步行的滋味,仿佛前路无止无境。
对街豪华酒店入口出,竟然看到我女友和她老板在一起。
她老板扶着她的腰,亲密走出酒店准备上老板的豪华房车。


我和她眼神交叉的一刻,我终于体会得到这世界现实又残酷,她狠狠把我抛到深渊,就连让我悲伤的时间也删掉。
以为有能力上前质问,把她拉开回到我身边,做一个勇敢的男人。
结果,我像个木头站在对街看着他们接吻。
心,掉到地上破了。
他们离开后,发现我送她的情人节礼物遗忘在酒店大门口。





脑海开始闪出我们的过去。一幕接一幕按下快门播映。


曾经何时,她开始偷偷在阳台甜丝丝讲电话。当我问起时,她说是女同事在八卦公事。
曾经何时,我们逛街已经没有牵手。她说牵手不如帮她多提几个袋子,都装满了名牌时装。
曾经何时,她夜深回来,总是说加班和老板开会。我只会默默相信她的谎言。
曾经何时,她衣柜里开始摆放性感的晚装礼服。



她,总是没有真面回答我。





夜空,开始来一段细雨当插曲。我悲伤的心灵暂时忍住,让夜空带来的细雨轻轻灌溉着。
慢慢跨出脚步,我战抖往酒店大门走去,为了捡回我的自尊,捡回我送的情人节礼物。
脑海第一个念头就是马上回到广场的精品店,找那奇怪的女生,卖我奇怪的东西,让我爱情魔力,变成爱情败犬。





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得到你?她甜蜜声音。


有!是你卖我这爱情什么魔力蓝药水,现在我送了我女朋友,她竟然跟别的男人走了。我沮丧抓着头发。


先生,这瓶蓝色生死恋lvl 2.11 是本店最畅销的礼物。只要让情人喝一口,就让他忘记你所有不好,扩大你优点,然后深深爱着你。先生,那天不是和你说明了如何使用吗?喝一口,只要一口。如果多喝就会患上遗忘症,会把你完全遗忘。
可爱又怪怪的女生一直解释。


哪有?你说明个屁啊!我要退货!我不管!我开始抓狂了。


先生,不如你再试试看。给她喝一口,就一口而以。让她忘记那个男人,你就可以得到她一心一意爱着你了。她微笑里施展魔法。


又来魔法?我。。。。 我不再。。。上当!我要退货。。。 我。。。 我。。。坚定又被她的微笑打败。她轻轻在我脸上吹气,一股熏衣草的芬芳拥入我鼻孔。大自然里奔跑着,张开双手拥抱阳光。







下一个画面,我出现在女友家门前,手里拿着那瓶无法退货的蓝色生死恋lvl 2.11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她开门冷淡回应我。
换上性感睡衣的她,要是她老板出现在她卧房,我应该会如何反应?
还是股起勇气进入她屋里。




我要你喝一口这个。。。我将手里拿着那瓶无法退货的蓝色生死恋lvl 2.11放在她面前。

她打哈欠,说:明天我还有会议要开,下午国外客户会来拜访参观。。。。

我不理会她说明天烦闷的行程,坚决再说一遍:我要你喝,就只喝一口。

她开始发脾气,说:你不要那么幼稚,我没有时间应酬你。



我被她话语刺伤。
我幼稚?没有时间应酬我?你就可以和老板在街上公开接吻。我是男朋友啊!你有考虑我的感受吗?
她逃避回应,讨厌她逃避的模样,默认我们的情已逝。
如果。。。。你爱我,就喝一口。我跪在她脚前哀求她。




够了,你知道你很烦吗?我不要喝就是不要,你给我消失,我永远不要见到你。她用力踢开我,蓝色生死恋lvl 2.11绊倒在地毯上,蓝色液体洒出无法收拾的残局。


结束了。



我拿着剩下半瓶的蓝色生死恋lvl 2.11,离开她家往天台上去。
重重的打击,被她伤了又伤,终于开口说分手。我的人生,开始黑暗,走向绝望的道路。
一阵阵的凉风在天台吹着我凌乱的头发,回想刚才她对我说的话。



你是没用的男人,我和你三年了,你一点安全感都给不到我。没有车子,没有房子,工作又不怎样出色。我身边出现的男人都是老板,不然就专业人士。开跑车,住别墅,连吃一顿饭都是你月薪的一半。我要怎样爱你?一起搭地铁去约会吗?一起吃快餐吗?还是和你住在公寓里慢慢等老去,再死去?我要有自己美好的未来。你给得到吗?给不到!我们分手!




我是没用的男人吗?
手里紧握蓝色生死恋lvl 2.11


你要怎样去爱我?
坐下天台的最尾端。


我给不到你幸福吗?
一脚已经跨出天台。




再见了,这残酷的世界。
拿起剩下半瓶的蓝色生死恋lvl 2.11,往口里猛灌。
灌掉我的爱情,灌掉我的哀伤。你还会爱我吗?你爱的是钱!
再见了,这虚荣的世界。
蓝色生死恋lvl 2.11剩下空瓶子,在天台地上打转一圈又一圈。
消失的人影已经不再重要,留下悲伤的夜空,又开始了一段细雨当今晚的小插曲。











五年后。
同样的广场,同样的精品店,同样的情人节。


蓝色生死恋lvl 10.09新上市,快来看看。今天情人接特价优惠,买两瓶送一个爱情幸福趴地熊!我仿佛遗忘许多事情,在卖力促销精品店的蓝色生死恋lvl 10.09


记忆仿佛消失在五年前的情人节,记忆起点开跑记录在这精品店门口,那可爱的店员叫小牙。
自己不知不觉在这里开始打工过新生活,当自己很想努力想起五年前的事情,就是无法得到任何线索。
小牙总是安慰我,想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勉强自己去想。
五年里,我开始帮店研究蓝色生死恋的加强版。研发了许多lvl,现在已经轰动全城,时尚男女都必备的蓝色生死恋。





忙碌一天好,店打佯剩下我和小牙在店里收拾货品和记帐。
小牙,情人节快乐。送你情人节礼物,是我发明情人戒指。我小心翼翼的将戒指套上她无名指。
小牙好奇的问道:情人戒指?


小姐,你。需。要。爱。情。魔。力。吗?我用神秘的表情看着她。


小牙笑了,说:你就是我的爱情魔力。


以前的事情,应该放下,就得放下。无论多难忘,过去的还是无法回头。
幸福其实非常简单,消失的记忆不再重要,眼前的小牙才是我真正幸福。
祝天下有情人,情人节快乐,元宵节快乐。



你。需。要。爱。情。魔。力。吗?

宫藤椿一朗与永野东三




江户末期,武士们都在拉面档吃着江户第一手好面。每天一到黑夜时分,武士们陆续往江户大街上集合。等待一场接一场的决斗,为了要打倒传说中的顶级武士,宫藤椿一朗。

头上武士帽,让他的眼神脸孔藏在帽里,无人知晓他什么时候出手。刀一挥,鲜血加上惨叫声已沾污迷人的大江户。双手紧握宫藤第一武士刀,脚步急速往挑战者冲去。呼吸的权利就这样被剥夺,没有反击的空间。唯有痛苦倒下,发呆凝望天空。

灵魂,已经被宫藤椿一朗收回刀柄内。

江户每天上映着一幕幕的血腥战斗,武士一个接一个的刀剑和尸体留在残酷擂台上,就是没有任何人真正看见宫藤椿一朗的面目,也更加没有人能把他打败。虽然来挑战的武士体格都比宫藤椿一朗高大,就是没有人挥刀的速度比得上他。

有人曾跟踪宫藤椿一朗离开擂台,还是无法追上他的脚步,无法追踪他的住所,无法展开暗杀行动。



今晚,月色格外皎白,擂台下又来了一群武士,报上名后,十秒内还是被宫藤椿一朗没收灵魂和尊严。只是,一直到今晚最后一个挑战者,竟然手无寸铁。他傻笑的嘴角还黏着一条刚刚街头江户第一手好拉面。

擂台下的武士们和路人都议论纷纷,这位仁兄一定是来送死不要命。

宫藤椿一朗一直低头,用食指用力指着挑战者,要他报上大名。

“本人,永野东三!是来要你的人,要你当我的妻子!让我一辈子给你幸福,爱你一辈子!”这一番话,凝结全场好几秒,然后换来哄堂大笑。

宫藤椿一朗是一名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被永野东三说成姑娘一样,还当场告白。

这太扯了!

宫藤椿一朗此刻依然低头,没有回应。右手缓缓拔开武士刀,月光无法反射那武士刀的光芒,却一股恐怖杀气往永野东三迈进。这股杀气足以让他嘴角的第一手好拉面弹到擂台下的人群里。


“嫁给我吧!”永野东三张开怀抱,呐喊!

宫藤椿一朗不理会,加速脚步紧握武士刀冲向永野东三,眼前的永野东三竟然微笑从身后拔出一节木棍,轻易的挡开宫藤椿一朗的攻击。他还转身背对背靠着宫藤椿一朗,果然速度上已经追上宫藤。

“放心,我的爱人,我不会让你受伤。”永野东三在享受宫藤椿一朗背部的温度,弄得宫藤马上脸红弹开,再准备反击。

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永野东三好不费力的闪开,完全让宫藤椿一朗完全尊严全失。
当宫藤开始累了,只见全场的人目瞪口呆望着他。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的帽子在永野东三手里。

而宫藤椿一朗的秀发随风飘散披肩,漂亮的脸孔被大家看见。
原来,宫藤椿一朗是一名女生!

战斗就这样结束,宫藤椿一朗也随永野东三离开,到江户外小村庄过着无人打扰的幸福生活。

当有人问起永野东三,怎么会知道宫藤是女儿身?
他傻乎乎的笑说,“台下清楚就可以看见,她的睫毛,翘翘的隐藏在武士帽子低下,正等待真命天子来掀开。”





宫藤椿一朗找到了永野东三,也找到托付终生的真正武士。
江湖开始掀起一股擂台寻爱人的潮流,试问,世上还有几个永野东三?